男生？女生？還不都是我生的（19W5D）

上週六（3/29）是產檢日，順便取回羊膜穿刺及晶片檢測的報告，醫師問起：「上次我們還沒看過寶寶的性別嗎？」，我躺在診間的床上，心想這次答案總該揭曉了，醫師接著說：「報告出來是妹妹」，聽到的當下其實沒有太多的想法，但沒多久就感覺到壓力即將接踵而來，尤其是問了當事人，他倒也誠實地表白：「老實說，是有點小失望啦！」，問題總是這樣被凸顯出來，價值觀的差異，傳統的束縛，我心裡也明白，這絕非溝通或體諒就能解決的問題，然而，我卻沒有一肩承擔的勇氣，也不願屈從於他人的意志，只能期待另一方的作為，或許，這就是身為女人的宿命，我只能祈求並盡力不讓這樣的遭遇在女兒身上重演，想讓她過著自由自在的人生。

或許我心中有著這樣的迷思，沒能依照他人期待而行似覺虧欠，然而理智也告訴我，這絕非人力可以決定的事，不過是機率問題，而這機率卻絕非我所能豪賭，不想讓自己落入自卑自憐的輪迴，也不願意一直承受他人的眼光與期盼，心知肚明的是，他們絕不會在這件事上鬆手，卻也逃脫不了這樣的操控，自己該怎麼去面對、因應？是初為人母之外的課題。

面對即將來到我生命中的新成員，我心裡還是歡喜的。產檢前，在高速公路上一路吃著糖炒栗子，進了診間，透過超音波顯示器看見她手舞足蹈的模樣，醫師說，大概是吃了她喜歡的東西，所以特別興奮，不免想著，這孩子到底像我還是她爸爸呢？

產檢後，回到家裡，感覺到腹內狀似胎動的異樣感，像是有什麼輕盈地掠過，不知道是不是剛知曉性別而有了真實感所致，更能具體想像即將到來的生命，會是什麼樣態。孩子不知道自己的性別，她只是來當我的孩子，陪伴我一起經歷母親與孩子之間的種種喜怒哀樂，而她選擇我成為她的母親，我已經是心存感激了，她沒有讓我經歷各種折磨而求之不得，很快地就走進我的生命，即便我們只是這樣陪彼此一段，但我能親眼看著她成長，從一個呱呱墜地的純潔靈魂，慢慢蛻變為一個具有自己個性、脾氣的獨立個體，正如我的父母為我所做的一切，我只怕我不能好好愛她，沒能盡力呵護她，把一切最美好的給予她，怕會留下遺憾，怕做得不足，我所應該擔心的，該是這些，而非孩子的性別。

只是心裡仍有隱憂，還沒把孩子的性別讓他們知道，可以預期的是他們對於抱「孫」的失落與順理成章轉嫁到我身上的壓力，這些都是必須去面對的問題，我無從迴避，只希望我夠堅強夠堅定，不要被他們的言語給打倒，能為女兒遮風擋雨，不讓她成為性別迷思下的犧牲品。

果然還是腫了（19W3D）

時間來到下午5時左右，老闆北上開會，正為了臨時更改的行程而忙著在白板前塗塗改改時，同事鍾姐突然問起：「妳的腳是不是腫了啊？怎麼跟平常不太一樣？」，仔細定睛一看，腳掌已經腫如紅龜粿，按壓下去還真有些腫樣，先前一直擔心的水腫，果然還是出現了。

本以為飲食方面多注意些，應該就能避免，沒想到，還不到5個月，就已經開始腫脹，接下來的孕期，該不會都得在浮腫中度過？一想到膨脹的身軀跟笨拙的體態，還有浮腫不堪的四肢，甚至連容貌都要改變，真的是又擔心又恐懼。若說這就是愛的代價，女人要承擔的，又何止如此？

人事室的蘇主任，帶來一件孕婦洋裝，寶藍色襯底上頭綴滿了花朵，雖然尺寸大了些，現時可能還穿不上，但仍由衷感謝。

揮別雙城生活之南徙首日記事（18W）

一早5時30分，手機鬧鈴準時響起，印象中有多久不曾如此早起，已然模糊，昨晚一夜輾轉反側，除了不確定今晨能否準時抵達辦公室的憂慮外，多半還是因為枕邊人整夜上吐下瀉不能安枕之故。

腹內住客已經滿18週，4個半月的小腹人，凡是細心些的，多半已經可以從外觀判別出孕婦身分，最早注意到並且詢問的，是秘書室的裴姐，當時我沒明說，只是笑笑以對，而注意到我不太上妝，出現時總是一副村姑打扮的是人事室的美鶴主任，但最早透露的對象，則是我的直屬主管，就在剛滿3個月時，我就主動讓她知悉，一來是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二來也為了以後請假預留伏筆，孕期產檢需求與各種狀況也很難料想得準，讓主管早些知道，免得屆時讓人感到措手不及，也好預作安排。

就在上週五，身著老妹餽贈的一件背心裙洋裝進辦公室，充滿了孕味的身型，引起同事們的側目，開口就問：「妳是不是……..？」，這下我也就順水推舟地昭告天下，免得不久後日漸隆起的腹部，一樣要招人目光，或許就像老媽所說：「懷孕本來就是會胖，肚子就是會大，那有什麼好奇怪的？」，與其等到肚子大的不像話，才終於讓同事揣測猜度的疑問獲得解答，倒不如藉機宣布，免得再有皇帝不急倒急死了的太監要來問：「什麼時候要當媽媽啊？」

也不知道是吃壞了東西，還是感染了病毒，他才爬上床不久，就直奔浴廁，久久沒有回來的聲響。等到他好不容易又躺回身邊，只聽見他說：「上吐下瀉，我好累喔！」，接著就挨近我身軀，抱了抱我，直說自己好累，兩個人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一整天到底吃壞了什麼，料想該是飲食的問題，但幾乎一整天同進同出的兩人，卻只他有症狀，我想該是晚餐惹的禍，卻不能確認究竟是餃子還是鍋貼，最奇怪的是，明明餃子跟鍋貼我也各吃了一個，再來就是沾醬跟飲料，唯獨這兩樣我沒有碰過，兩個人沒有討論出答案，他只是說：「還好妳沒事就好。」，聽到他這麼說，心裡也不知怎地，突然有股感動，倒不是因為這句話說得讓人感到備受疼惜保護，而是突然感覺到，原來彼此已經成為了要相互依賴與照顧的那種關係。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想確定他沒有發燒，接著叮囑他，如果還是繼續感覺到難受，就得去看醫生了，於是接下來的一整夜，我躺在床上卻沒法入眠，心底有個聲音反覆提醒著自己，「明天是他新職報到的第一天，可不要出什麼狀況才好。」，再想到自己明天也是第一天嘗試著晨間從永康出發到高雄上班，也還不知道這路線規劃到底可不可行，不知道能否趕在8時30分上班時間前抵達辦公室，就這麼想著想著，竟然也就到了該起床的時間……..

慶幸的是，整晚雖是翻來覆去，但下腹並沒有明顯的抽痛，就連清醒過來時，也沒有平日常見的痛感，這段時間以來，多半在晨起時，會感受到下腹部有韌帶拉緊的痛楚感，有時候就是雙手去撫摸肚皮也不見得有舒緩的效果，也才會每每進了辦公室，就在line上向他抱怨，多半他都只是聽，沒有一句安慰的話語，有時候也會惹得我相當不滿意，想要發脾氣，那感覺像是：「懷孕是我自己的事，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現在讓他幫忙擦擦妊娠霜，或是習慣摸摸肚皮安撫，多少也增加一些參與感吧！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但覺得讓他多參與、多接觸，總歸是好的，要想培養出身為人夫、人父的自覺，看來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啊！

賴床賴了幾分鐘，總算是認命地爬了起身，進了浴室梳洗不久，就聽到他的手機鬧鈴響起，其實那一刻心裡還是感動的，感覺兩個人總算有從諸多爭執與埋怨的雙城生活中畢業的跡象。其實這個決定，要算是斧底抽薪，陷在雙方皆無法前進也不能後退的困局中，只是消耗著彼此的耐心與善意，原本決心共築兩人生活的心意，也逐漸在彼此的猜疑與不安中消蝕，很難歸責於任何一方，但又如同零和遊戲般進退維谷，直到這週六他總算把所有家當搬下台南，我才突然領悟到，這一次，是真正的起點。

於是在去年11月24日婚宴後，又經過了12月25日的結婚登記，再到農曆新年的震撼教育，再來是婚姻存續的最後通牒，吵得不可開交的那些曾經，也總算告一段落，彼此都有疲憊也有委屈，絕非三言兩語所能盡訴，「為結婚而結婚」，種下了苦果，同時也是人生新課題的展開，現在還有了一個新生命即將到來，問題沒有單純化的可能，只有繼續往前走的毅力跟耐力了。

看著那些屬於他的所有物，突然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他的另一面，可能是一個生活單純的宅男，可能是一個物質慾望不高的單身漢，也可能，是一個某些程度和我極為相似的存在，會保留所有曾經發生在自己生命中的痕跡，不論當時是愉快的，或是殘酷的。

搭上了6時37分往屏東的區間車，在7時28分抵達新左營，飛快地跑下樓，到了公車客運轉運站時，預定要在7時35分進站的民族幹線公車，似乎半秒鐘也不耽擱地出現在我眼前，我料想這班車就是平日我從家裡前往辦公室的同一班，果然沒錯，公車在7時58分時駛抵隆峰寺，難道這就是所謂「無縫接軌」的雙城生活2.0？

【產檢】羊穿後回診（16W1D）

進行羊膜穿刺後，醫師安排了隔日回診，於是我又在晚間接近10時，在醫院大廳的後診區等待著跟小傢伙的會面。

因為肚皮扎針以後，實在感到酸痛不已，再加上每日晨起的悶痛感，那既像是抽痛，又如同刺痛的感受，委實讓人感到不舒服，雖然只是隱約痛著，但每日每日出現，有時也不免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醫師開的預防性用藥，更是副作用超強，手抖不止，再加上心悸不已，一度讓我浮現放棄繼續服用的念頭，只是回診時，醫師跟護士異口同聲地說，「還是要繼續吃唷！副作用要忍耐一下啊！」，也只好乖乖繼續服用，心想撐過這三天*，也就應該沒問題了，哪知道醫師接著說，「這兩週都要注意唷！有任何問題就要隨時回來。」，才知道原來狀況沒那麼快解除，只能說，羊膜穿刺的風險還是有的，高齡大肚婆自己要提高警覺就是，只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叨唸，為什麼生孩子這等苦差事，全讓女人一肩扛呢？

回診時，醫師依然檢查了胎兒的心跳，這次還提供了體重，現在有147克重了，透過超音波的畫面，看到了這小傢伙躺在大肚豪宅裡的姿勢，實在讓人忍不住要笑了出來。一手貼在臉頰撐起頭來，而另一手則像是在揮舞著，看上去不知道多愜意啊！仔細端詳，和昨日早上進行羊膜穿刺時的姿勢，顯然不同，醫師說，寶寶在子宮內會任意變換姿勢，也就表示他的活動力良好，若是都不動，反而要擔心了，如果把子宮當成是專屬游泳池，寶寶在裡面飄來浮去，應當是相當美好的時光啊！不知道我小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在媽媽子宮裡到處嬉戲伸展軀體呢？

老媽說，以前沒那麼多儀器，也沒辦法作這麼多檢查，醫生也只是用聽診器輔助，靠著觸診來檢查寶寶的狀態，相較之下，現時醫學技術的進步，讓新手爸媽多了很多瞭解風險的管道與方式，但也正因如此，讓人也隨時懷抱著憂慮與不安，就怕寶寶會有什麼問題，感覺無法承擔這類的風險，這也是我為何選擇加做羊水晶片的最根本原因，雖然費用確實昂貴，但我卻真的一點也不想冒險，尤其是這風險對於寶寶、對於我來說，可能會是一輩子都無法承受之重，一想到這裡，也就鐵了心跟他爹說出這個決定。寧願花了這筆錢換個心安，也不要將來的遺憾。我想這大抵也是所有為人母者的心情，總希望窮盡自己的力量，給寶寶一個好的未來，而不要寶寶去承擔任何的苦痛。

回程的路上，老媽問我怎麼不問問醫生寶寶的性別？說是早點知道，也好早做準備，可以替寶寶添購一些物品，到時才不會手忙腳亂。其實我還真沒想過，知道了寶寶性別以後，會有什麼作為，對我來說，只要寶寶健康來到我身邊，其他的事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求的了，雖然性別對於某些人來說，的確會是一個問題，但至少我不想受到他人眼光的影響，如果能夠生個男寶寶，確實可以省去很多很多的壓力，不會有人問妳什麼時候可以生個兒子，也不會有人再勸妳多生一個，也不用違背自己的心意非要再生，更不用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生子工具，好像只是為了幫他們生孫子延續命脈而存在，更重要的是，我不用擔心自己的孩子，在我用盡心思苦心栽培之後，還要步上跟我一樣的道路，選擇一樣的命運，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去飛翔，不用受到生理的限制，不會徘徊在生育年齡替自己設下的障礙前躊躇猶疑，我只希望，無論他長到幾歲，都還是像此時此刻在我腹中一樣，和我有著這世上最為緊密的聯繫，彼此無法割捨對方的存在而生存著。

好像慢慢開始有點情感氾濫了啊！呵

*醫師上回開了3天份的用藥

【產檢】羊膜穿刺歷險記（16W）

上了年紀，似乎是原罪了，就連懷孕，也不敢自欺欺人地自我催眠，說是憨人有傻福，所以早在2月15日產檢時，就趕忙預約3月3日進行羊膜穿刺檢查，搶在剛滿16週的第一天，希望能趕緊確認寶寶一切正常。 護士提醒要在檢查當日早上8點50前到，安排在醫師當日門診時間前完成，一到櫃臺，先拿健保卡報到，接著要我先去解尿（難道是怕我嚇到撒尿？），解完以後就到五診診間前等。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我帶著比我還驚怕的老媽直奔二樓，才發現原來五診位處一樓，只好再爬樓梯下樓。到了五診診間前才發現，原來等著抽羊水的人，還不只我一個。有的彷彿沒事般滑著手機，有的像是事不關己的眼神呆滯，只有我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待會眼前要出現什麼嚇人的景象，或是會不會因為驚嚇而昏死在診間，只知道醫生會拿根粗針往肚皮猛刺，光是想到那幅情景，就夠嚇人的了。

等了約莫三人次，總算喊了我的名，萬萬沒想到，只有我能進入診間，連陪在一旁擔驚受怕的老媽也被擋駕。護士說，是為了避免消毒後的感染，所以一律不能入內，既然如此，也省了老媽因為目睹這一切日後留下陰影的危險，我就只好硬著頭皮，躺上診間的床，任人宰割了。 一開始，護士先是用超音波確認腹中胎兒的狀況，也聽了他的心音，看看是否一切正常，但其實我很懷疑的是，護士真的知道如何判讀嗎？或許只是一個標準程序，讓醫師要進行羊膜穿刺前能先初步瞭解孕婦腹內胎兒是否有顯然的異常狀況。護士看了看，說一切正常，接著就換另一位護士過來，拿了棉花球沾了大量碘酒，在我的肚皮上來回擦拭，那氣味有些刺激，而肚皮也感覺有些涼意。護士也問我，不做晶片嗎？我說要，要一起做，接著又拿出另一個針筒，連同一些器材，全部排放在我肚皮上（活脫成了置物台？），就讓我躺著，等候醫師過來。

不知等了多久，大約有十來分吧！我不太能精準地確認究竟過了多久，我想大抵是因為有些緊張加上害怕的原因。醫師總算到我身邊來，先是跟我打聲招呼，「都還好嗎？」，我點點頭，接著她拿起超音波的儀器，在我肚皮上來回逡巡確認合適的下針位置，看到寶寶四腳朝天安穩躺著，似乎沒有想要移動的意思，於是就決定從我肚皮的右下側扎入，護士說，「這個位置會比較不舒服唷！」，但我似乎也沒有其他比較好的選擇，心想只要這一切趕緊結束就好，於是也就乖乖任人擺佈了。 

下針的時候，肚皮感到劇烈的刺痛，就如同被人拿了什麼尖銳物品給猛刺的感受，而針留在肚皮上的異物感，也實在不好受，接著醫生開始解說，抽出的羊水其實是寶寶的尿液，而這尿液裡因為含有寶寶的細胞，所以可以透過羊水對寶寶進行檢查，透過超音波也看到了隆起像座小山的胎盤，個頭還真不小，幾乎佔了大半的空間，醫師邊看著寶寶的狀態，一邊向我說明他現在的大小正常，心音也很好，透過超音波影像，下針處清晰可見，有一處突出的白色，就是針的位置，這時候出乎意料的是，不知是寶寶手或腳，突然其來地朝著針的方向揮舞，醫師看了連忙說，「他真的很好奇啊！想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呢？」，還說有些寶寶會去摸摸看，不過這些都不具危險性不用太擔心，其實寶寶是不是意識得到，還真不知道，但看他活潑的樣子，確實感到有趣。

可能因為現時還感受不到他的胎動，所以看到他在腹內有動作，還是覺得挺新鮮的，多半的時候，我不能確定他在腹內動態如何，但是透過每個月一次的產檢時超音波的影像可以看到他的一些細微動作，對於因為懷孕而倍感不便的自己而言，也是一種真實感的體現。 抽了兩管羊水，護士在上頭貼上我的姓名及身分證字號標籤後讓我確認，但我卻發現在羊水晶片同意書上的病歷號碼竟然誤繕了，到衛教室向護士更正，就怕她們弄錯了檢驗報告，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結束了檢查，就立即服用醫生開的安胎藥、消炎藥還有止痛藥，接著和老媽到對面的MOS用早餐，沒想到，藥的副作用－手抖、心悸，我一樣也沒逃過，而且不到10分鐘就開始發作了…….. 

這次拿到了子癲前症驗血報告，顯示一切正常，但我更擔心的是另一份脊髓的報告，事後打電話到衛教室去詢問，卻說報告還沒送回，看看今晚回診時能否拿到，羊膜穿刺大概是孕期內產檢最浩大的工程，自費8500，外加晶片18000，另外再加上事後的預防性用藥，花了將近28000，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迎接一個健康的寶寶來到這世上，寧願受點皮肉苦，也要降低各種可能的風險，現在多少能體會身為母親的心情，那份只為孩子而活的心意。

回程路上，突然想到大樂裡面的彩券行試試手氣，於是就給自己還有老媽，一人各買了一張刮刮樂，挑了喜從天降89、90連號的兩張，沒想到，我的一刮，就看到500，而老媽的那張也不差，3個同樣的金額500，也中了500元，兩個人合計中了1000，扣掉買彩券的200，每個人還可以拿回400，多少也消除了一整個早上緊繃的情緒壓力，買個小希望，換來的結果也沒讓人落空，兩個人樂呵呵地挽著手散步回家。

護士交代，抽完羊水後臥床休息至少到下午4時，於是一整個下午，我哪也不能去，只能在床上賴著，下午空檔，跟寶寶的合夥人在line上聊了聊，後來覺得睏乏了，也就睡下了。 到了凌晨2點，老媽進房來讓我服藥，當下真的感動到幾乎要掉眼淚的程度。我想，就算我有了寶寶，成了人母，我也不會忘了媽媽為我做的一切，我也要愛她，如同她愛我一般，不，要加倍奉還才行！